喜歡畫畫、喜歡寫字
一個雜食女子,目前サスサク坑底

【佐櫻】夫妻吵架,狗也不理-下(歡樂搞笑向)

「可是佐助君很過分啊!」
扒開山中井野捏著自己的手,宇智波櫻不滿的抗議。
「但他也知道自己錯了,想找妳道歉不是?」
「可是......」
「沒有可是。」山中井野斬釘截鐵的瞪視著宇智波櫻,感覺得到她欲爆發的怒氣。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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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是覺得很讓人生氣啊!
宇智波櫻理智上知道自己丈夫選擇隱瞞傷勢是不想讓她擔心,她也能理解再怎麼厲害的人總是免不了會受傷,但她情感上無法接受丈夫因為怕她擔心而選擇對自己隱瞞和當時那句:「與妳無關。」
尤其是在身為宇智波佐助妻子身份的現在,還又被說了這麼句,因此她徹底被惹毛了。
她也知道自己已經耽誤了宇智波佐助的任務,雖然知道這麼做很不應該,但看到丈夫為了安撫自己而這樣待在身邊,紆尊降貴的想哄自己開心,要說自己不開心是騙人的。
這是有點矛盾的心態,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地位因此恃寵而驕;知道自己耽誤了丈夫重要的任務而感到愧疚。宇智波櫻也想跟丈夫和好,但臉都黑了這麼多天了,要自己再去跟他撒嬌,這讓她太難為情跟沒立場了。


「可是話真的可以不用那樣說啊......」挑著眼前的食材,宇智波櫻喃喃自語著。
「宇智波太太,今天的蕃茄很新鮮喔,要不要帶幾個啊?」賣蔬果的山下先生中氣十足的對宇智波櫻嚷著,即使年過半百,他看起來還是氣色紅潤健朗。
「呃......我再看看。」她在思考著是否要再買納豆回家。
好吧,宇智波櫻必須承認,看著丈夫一臉難看的勉強吃下納豆那畫面挺叫她歡快的。
一種報復的愉悅感。
「怎麼了嗎?我記得宇智波先生不是回家了?妳都會挑著蕃茄回去的啊。」這消息真靈,但你知不知道他跟我吵架了,我還因此被強迫放假!
女人沒好氣的癟了癟嘴,又繼續挑著晚餐要煮的食材。
看著眼前散發黑氣,又一臉難看的宇智波櫻,山下觀察了一陣,才一臉恍然大悟的擊掌表示:「難不成跟妳先生吵架了?」
「........」
「唉呦,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他爽朗的笑著,絲毫不被宇智波櫻的低氣壓影響。


「妳就儘管把妳對他的不滿發洩出來,一次把話說開吧。」
「.......」我也想,可以的話我更想揍他,但他現在受重傷啊,這有違我的職業道德。
宇智波櫻吶吶的看著山下,心裡唸上一堆。
「而且要不是在乎對方,我想宇智波先生是不會想惹妳生氣難過的。」
「........」
所以現在還很多人知道我為什麼跟他吵架嗎?你們去情報部工作好不好?木葉很缺人才!
「不然他也不會那麼急於想跟妳和好,尤其他又有重要的任務不是?」「!」聽到這裡宇智波櫻瞪大了眼,她警戒的看著眼前這個她應該很熟悉的山下先生。
「你....」
「媽媽!原來妳在這裡!」宇智波紗羅妲的聲音兀自打斷宇智波櫻正欲說出口的話。
只見自己的女兒一臉焦急的跑進店裡,就要拉著自己往店門外走,她還搞不清楚狀況。
「媽媽,快點回家!爸爸受傷了!」
受傷了?!
「還好嗎?有沒有很嚴重?真是...」他還有傷還沒好啊!
她現在腦袋裡只剩下要關心自己的丈夫,渾然把剛才的警戒和對丈夫的怒氣拋諸腦後。


不顧手上還沒結帳的手提籃和裡頭的食材掉在地上,宇智波櫻一臉焦急的跑出店外,留下宇智波紗羅妲在她身後。
確認宇智波櫻跑遠了,宇智波紗羅妲這才撿起掉在地上的提籃跟食材,沒好氣的對山下:「卡卡西伯伯,你說太多了。」
「說多點妳媽媽才會有所察覺啊,不過以後別派這種超S級任務給我,妳又不是不知道妳爸媽的恐怖。」旗木卡卡西邊說邊卸下自己的變裝。
這要是弄不好,是連自己也要去住院養傷的,他可是很忐忑的接下宇智波紗羅妲的請求。
「........」
也是啦,要不是自己拿著他的珍藏版親熱天堂全系列威脅,她的卡卡西伯伯也不會這麼慷慨赴義的答應幫她的忙。


雖然沒看過內容,但媽媽一直很嚴肅的交代不可以去翻卡卡西伯伯那套書,只說那是兒童不宜的東西,不過她自己也對那類型的書沒興趣就是了。
「好啦,走吧,妳現在也不好回家去,今天在我家過夜吧,我請妳吃飯。」揉著宇智波紗羅妲那柔順不同於宇智波佐助粗硬的黑髮,旗木卡卡西笑著對她說道。
「為什麼?」她疑惑的抬頭看著旗木卡卡西。
爸爸媽媽經過她這個謀士的計策,應該是會和好啊,為什麼反而不能回家?
「嗯......就讓他們夫妻倆好好相處吧。」他煞有其事的認真說著。
「喔。」宇智波紗羅妲似懂非懂的看著男人。
「不過妳這主意哪裡想到的?」
先是讓他這老人家來充當助攻點一下宇智波櫻,後面又叫宇智波佐助裝傷殘好把妻子誘騙回家的,最後再讓他自己想辦法發動溫柔攻勢去攻陷自己老婆。
「從媽媽之前在追的連續劇劇情想到的。」少女偏頭回想著之前閒暇之餘,看著連續劇看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母親,出於好奇她也跟著看了一些,她還是對那些劇情有點印象的,所以才想出這麼個主意來。
果然很連續劇,這可以。
旗木卡卡西心裡讚嘆。
「在戀愛方面,情緒上敏銳的像小櫻,但這方面的情感表現卻像佐助多點嗎.....」
旗木卡卡西喃喃自語著。
還真的是那兩人的孩子啊。


這種在一個孩子身上找到他爸媽的影子的事,一直都讓他覺得挺有趣的,不光是對紗羅妲,對所有的七班成員所生的孩子,及同時期的其他小隊所生的孩子,他都在在地感受到這種生命的傳承,感嘆生命的神奇。
「卡卡西伯伯,你說了什麼嗎?」
「沒有。」
又揉了揉宇智波紗羅妲的髮頂,他笑著跟上前面少女的步伐,與她一起並肩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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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在哪裡?還好嗎?嚴不嚴重?」宇智波櫻衝進家門就是抓著自己丈夫,完全無視對方阻攔,直接扒開他的衣服上下其手的尋找傷口,但觸眼所及的,除了一些舊傷口留下的大大小小傷疤,和那依舊強健又肌理分明的肌肉外,她沒看到什麼新的傷口。
不是受傷嗎?怎麼除了本來纏著背部的繃帶,看不到其他有受傷的地方?
她又迅速的觀察宇智波佐助的臉色,左手輕撫著他的臉,右手搭上對方的手腕測量著他的脈搏。
是有點快,但還是很平穩啊......
宇智波櫻這時才意會過來自己上當了,她臉色一沉,冷著聲調:「傷·呢?」
「......」
「我說,傷呢?」語氣又更加森冷。
「櫻。」宇智波佐助喚著妻子的名,僅有的右手牢牢的抓著她原本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櫻,對不起。」他誠懇的跟妻子道歉。宇智波佐助眼也不眨的認真看著面前半擔憂、半生氣的宇智波櫻。
「......」
「是我不對,我不該對妳說那樣的話。」他試探的將宇智波櫻拉往自己懷裡,見她沒反抗,便更是自然的摟緊了妻子。
「......還有呢?」宇智波櫻在感受到丈夫懷裡久違的溫度時,只覺得自己眼睛開始發酸,眼前那屬於丈夫的深色漸漸模糊。
她嗅著丈夫身上熟悉的氣息,任宇智波佐助抱著自己,沒先前的百般掙扎。


「......也不該瞞著妳受傷的事。」
「嗯......」宇智波櫻抓緊丈夫的衣服,她深吸了口氣,直視著宇智波佐助又再度開口:
「我是宇智波櫻,不是別人!你那樣講真的很過份......而且我是你的妻子啊!這樣說真的很讓我受傷...我是跟你共患難的妻子啊!」
她一口氣將這幾天一直積壓在自己心裡的委屈毫無章法的一股腦宣洩出來,任由淚水滑落她的臉頰。
「......抱歉。」
「佐助君真的很過份!」
「......」
宇智波佐助牽起妻子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吻了一下:「原諒我好嗎?櫻。」
雖然動作稍嫌彆扭,但此舉還是讓宇智波櫻紅了臉,而泛著氤氳的眸子看向別處。
不對!我還在生氣啊!
宇智波櫻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但還是掩不住此刻的害臊。
見妻子這樣的嬌羞反應,宇智波佐助挑起了眉。
知母莫若女,宇智波紗羅妲教的方法還真是效果立見,雖然他還是不屑連續劇,但不得不承認,有用到立竿見影。
這可以讓他暫時放下早先那被逼著用寫輪眼邊看邊記憶的火大。


—誰叫爸爸那麼口拙又不會哄人。


耳邊響起當時愛女對他的評語,宇智波佐助趕忙將這回憶中斷,抓緊機會繼續趁勝追擊的攻陷自己妻子。
「好嗎?櫻。」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又問了遍,這回他將宇智波櫻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摩挲著,眼神溫柔的瞅著自己的妻子。
那是只有對宇智波櫻才會有的柔情。
這太犯規了!誰亂教他的!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保證不打死那人!
宇智波櫻此刻內心非常凌亂,完全不知如何是好,而此刻逐漸滋長的曖昧氛圍也讓她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佐、佐助君......」她氈著聲輕輕的喚著丈夫的名字。
「再叫一次。」宇智波佐助微低啞著聲,輕輕地在宇智波櫻粉嫩的頰上吻了一下,將宇智波櫻被抓著的手帶到自己的頸項。
「......佐助君。」她紅著臉順應男人的要求,懦懦的喚著他的名。
「原諒我,好嗎?」
宇智波佐助那俊帥的臉又靠近了宇智波櫻ㄧ點,距離四片唇瓣相疊只剩下幾釐米,屬於他的男性氣息,此刻正撩撥著宇智波櫻的理性,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吐息像微風般正輕搔著倆人的鼻尖。
宇智波櫻是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敗在此刻宇智波佐助所散發的費洛蒙之下的。

一輛車晃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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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自己一回到家,就發現客廳換了一組沙發?
宇智波紗羅妲皺著眉推著眼鏡,將視線又看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雙親,正確來說應該是只有母親在忙碌,而父親則像是塊黏皮糖一樣的,亦步亦趨跟在母親身邊,偶爾還是會幫下忙。
她仔細的看著母親容光煥發的容顏,再看著父親那一如往日的面無表情卻又神清氣爽的俊顏,宇智波紗羅妲這才終於了解到昨天旗木卡卡西所說的「讓爸媽好好相處」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我會有機會有個弟弟或妹妹嗎?她偏頭想著。
「所以說,昨天卡卡西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嚼著晚餐的飯菜,宇智波櫻好奇的問。
「........」
「........」
父女倆人默默相覷,最後是宇智波紗羅妲開口:
「我請卡卡西伯伯來幫忙讓爸媽和好。」
畢竟倆人再這麼冷戰下去,連自己都也要跟著胃痛了。
「喔......」咬著筷子,宇智波櫻又問:「那是誰亂教爸爸色誘的?」
她正在腦袋裡盤算著可能的人選清單。
「噗咳咳!」
聽到這句,宇智波紗羅妲沒忍住,將還沒吞嚥下去的湯噴了出來。
「...........」
色誘?
宇智波佐助無語的吃著飯。


這該說嗎?感覺說了是自己會完蛋,換自己要天天吃蕃茄!
宇智波櫻不解的看著欲言又止的女兒和黑了臉色的丈夫。
「呃......媽媽之前........在看的連續劇。」最後宇智波紗羅妲還是老實的招認了,想來媽媽應該是不會對自己真的那麼壞。
「............」這次換宇智波櫻一臉黑的皺著眉。
果然不該讓紗羅妲一起看的,雖然知道女兒對於戀愛這方面並不會像自己年輕時一樣的反應跟思維,但想到居然把這用在自己身上,這讓宇智波櫻深深覺得是在自掘墳墓。
「欸!所以意思就是佐助君也跟著看?」
從昨天的行為她相信光靠宇智波紗羅妲說的,宇智波佐助絕對無法做得那麼自然的。
「..............................」宇智波佐助撇過頭去不看妻子,但羞紅的耳根早已出賣了他。
最後宇智波櫻笑出了聲:「就說爸爸很愛我們吧。」
沒想到佐助君會為了要和好而這麼努力,她可以想像自己丈夫一定是一臉不高興的邊看邊用寫輪眼記憶。
「........」
不不不,媽媽,之前是妳在生氣得活像沒這回事一樣。
在聽到宇智波櫻說的話,宇智波佐助目光和緩的看著妻子輕輕勾起嘴角。


果然是夫妻吵架,狗也不理,看看這會兒秀得這波恩愛多麼刺目。
我是不是不該選擇今天回家的?
咀嚼著自己的飯菜,宇智波紗羅妲一臉生無可戀的想著。
算了,爸爸媽媽能和好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經過這次,爸爸媽媽的感情應該是能更好了。」她喃喃自語著。
「紗羅妲,妳說什麼?」宇智波櫻好奇的問著。
「沒有。」
宇智波紗羅妲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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