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畫畫、喜歡寫字
一個雜食女子,目前サスサク坑底

【佐櫻】夫妻吵架,狗也不理-上(歡樂搞笑向)

宇智波櫻非常的生氣,氣到很想把難得在家的丈夫痛揍一頓。
她已經整整五天對丈夫視而不見,還附贈餐餐的納豆。
「.......」
看著自己餐盤裡的納豆,宇智波佐助著實感到十分厭惡但更多的是無奈。
「媽媽.......」
宇智波紗羅妲無奈的喚著母親,想幫父親說點好話,可在宇智波櫻狠掃過來的瞪視下,她閉上了嘴。
「紗羅妲不是晚點還有任務嗎?忍具都確認過了嗎?」宇智波櫻巧妙的轉移話題,雖然臉上掛著笑容,眼裡卻沒半點笑意。
「............準備好了。」
對不起,爸爸,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無法幫啊。
宇智波佐助接收到愛女歉意的眼神,也只是了然的頷首,看著坐在一旁生悶氣的妻子,他真的沒輒。
「櫻,我...」
「我吃飽了,先出門了,紗羅妲,這裡就交給妳囉。」
「...........」
「...........」
宇智波櫻俐落的收拾自己用過的餐具,便拎著背包出門了,留下家裡的一大一小目送她離開。



「爸爸,你知道怎麼哄媽媽嗎?」
「.......」
但這次不是哄能了事的,因為他踩到了宇智波櫻最不能被踩的地雷。
「爸爸,原來你這麼遜。」
誤以為父親此刻的沉默代表這問題無解,宇智波紗羅妲忍不住碎嘴了一句。
「.......................」
只見宇智波佐助臉色立沉,但他無法責怪女兒,也不想多做解釋,便繼續默默的扒著飯。
名符其實的有苦難言。
都是吊車尾那超級大白癡害的!
事情要回到幾天前。



那時正在執行調查極機密任務的自己,收到了臨時要求緊急支援的命令,於是他也只能暫時放下毫無進展的任務,先前往附近的任務地點去支援。
那是一群叛忍聚集的地下集會,而這群叛忍不是血繼限界的後裔就是實力高強,在這和平的時代裡,對於沒經歷過戰爭的年輕忍者來說,的確是挺難應付的。
但就算再強悍如宇智波佐助也還是會有受傷的時候,而他因為一時的分神,為了保護其他的木葉忍者,來不及閃躲對方的攻擊,就這麼被對方砍了一刀,而且還是極深的一刀,立刻當場血流如注,染深了身上的淺色背心。
所幸是同時,他也使用了天照壓制住對方,雖然不必要,但他還記得要給人家留一口氣,好讓拷問的人還能試試是否能得出什麼情報來。
在自己因為查克拉不足而倒地時,聽到趕來身旁的人說要將他送去木葉的醫院,他立刻板起臉來,嚴厲的命令在場的所有人,不准把他的傷勢讓宇智波櫻知道,否則有他們好受。
據事後有人爆料表示,那就像是被惡鬼威脅一樣可怕,他們不敢不從。



剛好宇智波佐助前腳才踏進木葉的醫院大門,宇智波櫻後腳就離開木葉去砂忍村進行醫學交流研討會,運氣好的沒跟妻子打到照面,原本還暗自慶幸可以不讓妻子知道,只要傷口處理好、包紮好,查克拉復原的差不多,他就可以立刻去繼續執行他的極機密任務,妻子不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的,依現在的交通便利,從砂忍村回到木葉最快至少也需要超過十小時,他可以暫時喘口氣。
殊不知自己百般的恐嚇前來探病的漩渦鳴人,沒錯,就是恐嚇,要他不准把受傷的事讓他妻子知道,結果隔天一早他穿著整齊,一副就是準備離開的樣子,卻在病房門口被宇智波櫻人贓俱獲的逮個正著,而漩渦鳴人則是一臉歉意的站在宇智波櫻身後對自己合掌道歉。
他狠瞪了漩渦鳴人一眼。



「不要讓我知道?」宇智波櫻冷著聲調質問宇智波佐助,渾身散發冷冽的殺氣。
天知道當她從說溜嘴的漩渦鳴人那裏知道自己丈夫受了重傷正在醫院裡時,她就立刻把研討報告扔給漩渦鳴人,自己就這麼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而全醫院的人居然還聯合著宇智波佐助瞞著她,沒一個人肯跟她說實情,不得已她只好威脅自己的下屬,如果不照實讓她知道狀況,後面會有讓他們加不完的班和請不完的『公傷假』,他們這才含著淚將宇智波佐助的病房號和病歷雙手奉上。
一群吃裡扒外的傢伙,到底是我的部下還是宇智波佐助的部下?



「.......跟妳無關,不用擔心。」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的回應妻子的質問。
雖然話一說出口自己就感到後悔,但他還是沒將這情緒表露在臉上。
「跟我無關?」
無疑是被踩到痛腳了,宇智波櫻瞠大了眼,愣了一兩秒,最後她將手上的病歷板用力的砸在自己最愛的丈夫臉上:
「那你的傷最好寫輪眼還是輪迴眼能治好!痛死你好了!混蛋!」
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宇智波櫻生氣的轉身就走,離開的時候還順帶把房門甩壞,旁邊的牆也無辜受牽連的多了些裂痕。
「佐助.......」漩渦鳴人懦弱的喚了聲他的名字。
「先讓我揍一拳。」
「等、等等、痛!」
說時遲那時快,宇智波佐助話甫落,右拳便立刻毫不猶豫的直擊漩渦鳴人的臉,痛得他捂著發腫的臉頰哀嚎。
哪有傷重病患還那麼暴力的!這哪是病患!
漩渦鳴人心裡抱怨著,但他敢怒不敢言,畢竟是他先說溜嘴讓好兄弟被逮到的,雖然後面演變成的夫妻吵架就完全跟自己無關就是了。




「剛好這裡是醫院,不用謝了。」
言下之意就是有傷直接去櫃檯掛個號就可以了,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說著,忍下再補上一腳的衝動,他快步離開了病房,卻不是去追宇智波櫻,而是往阿牟大門的方向。
原本是應該要直接這樣離開才對的,但想到妻子剛才那憤怒又受委屈的臉,他又停下腳步調頭往家的方向走。
結果一打開家門就看到妻子拖著行李箱正要開門。
「.......」
「.......」
夫妻倆人相看難得的無語跟琢磨不透彼此心思。
「妳要去哪?」
看著很明顯就是要離家出走的宇智波櫻,宇智波佐助難得的對她感到憤怒,但還是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脾氣,可深紅的寫輪眼正死死的盯著妻子,只差沒用天照燒了那只行李箱。
「跟我無關不是?讓開。」宇智波櫻也不惶多讓的倔著脾氣,一把推開宇智波佐助就要走出家門。
倆人結褵多年,一向被妻子倚為天尊敬的宇智波佐助何曾受過這種對待,更遑論倆人向來心靈相通也少有爭執,他愣了一下,隨後又立刻攫住妻子的手腕:
「櫻,別鬧。」
「我鬧?」女人拔高了聲線。
我鬧?到底是誰先鬧的?



「......」
「那好,老公有任務不是?請繼續你的任務,反正你的傷沒大礙,不打緊的。」
嘴上說著氣話,宇智波櫻也同時使力要掙脫被牽制住的手腕,卻發現對方緊緊地抓著,她根本無從掙脫,甚至還被抓痛了,她其實很想直接給丈夫一個過肩摔,但一想到對方現在背上有傷,她又忍了下來。
「宇智波櫻。」男人沉著臉喚著妻子的名。
「放手。」
「...不放。」
見丈夫真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打算,宇智波櫻放棄掙扎,她放下行李箱,黑著臉的往屋子裡走。
眼看妻子放棄要離家的打算,宇智波佐助這才鬆開手,而宇智波櫻便這樣逕自的往夫妻兩人的臥房走去,將自己鎖在房裡一下午,對門外的宇智波佐助如何叫喚都充耳不聞,到了晚上結束任務的宇智波紗羅妲一進家門,先是疑惑放在玄關的行李箱,再來是被出現在廚房的宇智波佐助嚇到,雖然更多的是難得能看到父親的喜悅。
「爸爸!」宇智波紗羅妲高興的叫著他,但宇智波佐助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繼續低頭烹煮著晚餐。



發生什麼事了?她記得今天這時候媽媽應該在家才對啊,而且爸爸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紗羅妲,去叫媽媽吃飯了。」邊脫下圍裙,宇智波佐助邊這麼跟女兒交代著。
「嗯......」
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宇智波紗羅妲推了推眼鏡,直覺氣氛不對勁,而這問題很快就在打開房門的宇智波櫻臉上得到了解答,母親一向耀眼的雙眸此刻黯淡無光,甚至還有點紅腫,很明顯是哭過了,還哭得挺久的,不然不會這麼腫。
打自己有記憶以來,從不曾看過母親流淚,她心疼的撫著母親的臉。
「媽媽,怎麼了?」她擔憂的問著,而宇智波櫻只是握著她撫在頰上的手,輕輕的搖著頭。



難道爸爸跟媽媽吵架了?
當在餐桌上看到宇智波櫻紅腫的雙眼時,宇智波佐助皺起眉頭。
櫻哭了很久?
他心裡想著,心疼的伸手想碰觸妻子,但妻子卻迴避他的接觸,還當作沒看到他似的,只顧著跟女兒說話。
「......」
真是一頓五味雜陳的晚餐。
咀嚼著口中的飯菜,宇智波紗羅妲心裡這麼想道。
在吃飯時她就試著想跟媽媽說上跟爸爸有關的話題,但宇智波櫻不是沉默就是轉移話題,更嚴重的是她根本無視坐在一旁的爸爸,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爸爸的臉色這麼難看,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被媽媽捧在手裡的爸爸被她這樣對待,連爸爸主動想找媽媽搭話也是無果。
「媽媽,爸爸......」話還未說完便被自己母親打斷:
「跟我無關。」她態度堅決的說著。
「......」
「......」
然後這種情形就持續到現在,而媽媽這幾天就跟自己擠在同一張床上睡。
宇智波紗羅妲不介意母親跟自己睡,但她很介意爸爸被媽媽這樣無視,不是因為她偏愛爸爸,而是這讓家裡氣氛非常糟糕。


「爸爸,趕快跟媽媽和好吧。」
宇智波紗羅妲淡淡的說著,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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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櫻還在跟你生氣嗎?」漩渦鳴人支著手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
「......」宇智波佐助以沉默代替回答,臉上表情越發陰鬱。
「小櫻也是擔心你啊,但你那樣講也太傷人了。」
「......我知道。」
但就是不想讓她多擔心所以才想瞞著她,可那句『跟妳無關』還是這麼不小心的脫口而出了,連宇智波佐助自己當下都想打自己耳光。
而且話說回來,要不是吊車尾先說溜嘴,他哪會被櫻逮個正著!
想到這裡他又惱火的瞪了眼漩渦鳴人。
「佐助,你道歉了沒有?」
「沒機會。」
「......」
漩渦鳴人無語的看著宇智波佐助。
你們夫妻愛怎麼吵架怎麼吵去,但別影響到工作啊!尤其是影響到我們局外人!
他這幾天已經不下一次的在心裡腹誹宇智波夫婦。


宇智波櫻身為醫療部長雖然還是照常的上下班,也沒出什麼差錯,但漩渦鳴人這邊已經收到不少醫療人員的投訴信,表示不想跟低氣壓的部長一起共事,說是太刺激心臟了,深怕一個出差錯就會被部長「慘電」到請公傷假,每個人都吊著膽子在做事,甚至連病人都因為不堪承受其壓力而病情加重,或是因此而導致胃痛,讓醫療人員更手忙腳亂,所以他前天立刻強制放宇智波櫻幾天假,讓她換換心情。
而宇智波佐助這邊,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很想繼續執行自己的任務的,但眼下的情況漩渦鳴人相信,如果他真的讓宇智波佐助繼續去執行任務的話,等下次宇智波佐助回到家裡時,就是一張離婚協議書在等著他了,而自己則是會被宇智波櫻一頓揍,且他相信現在的宇智波佐助也無法專心工作。


但或許該慶幸現在宇智波佐助受傷,不然他相信宇智波櫻應該是會毫不客氣的直接上演全武行的,到時候不只人員損傷問題而已,還有一堆公共建設會被破壞或是道路毀壞........
這些都是要錢要時間的啊!
漩渦鳴人打了個冷顫,強迫自己停止聯想下去,畢竟這太可怕了,到時候連帶他這火影都也要跟著加重工作量。
到底為什麼你們夫妻吵架卻是我們遭殃啊?


「唉...趕快和好吧。」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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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無精打采的宇智波櫻,山中井野深深的感到非常無奈,她吃了一口好閨蜜幫她帶來的抹茶紅豆白玉,順便催眠自己別去看店門口那些刻意繞開的路人。
「對啦,佐助那時候那樣講話是真的很不對,但妳應該也知道他是不想讓妳擔心啊。」
這兩天宇智波櫻只要一有空就往她的花店裡待,一待常常就是一整天,原本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但她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宇智波櫻的低氣壓嚴重影響到店裡的生意,每個剛進來的客人ㄧ看到宇智波櫻散發那壓迫又陰冷的氛圍,都立刻調頭就走,像是有什麼毒蛇猛獸在店裡一樣,根本沒生意,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花也跟著加速枯萎或發黃,明明盆裡的水是滿的啊,而且還是新換過的!



「我知道,可是.......」宇智波櫻欲言又止的用湯匙戳著眼前的紅豆糰子,內餡都散在抹茶液裡。
「可是什麼?別跟我說因為妳一直不理他,結果現在想要原諒他也找不到機會。」
山中井野翻了個白眼,隨口說著自己的猜測。
「........」還真是一箭中的。
「........」
兩人相看了一眼,山中井野難得的朝她怒吼:
「宇智波櫻!」她兩手重重拍了桌子,面前的兩碗抹茶紅豆白玉濺起幾滴抹茶液在桌上。
頭一次這麼想揍眼前的女人。
她捏起宇智波櫻的臉頰,使勁的向左右兩側拉。
「很痛耶!井野豬!」
「妳趕快去跟佐助和好,不然別再踏進我店裡來!」
這兩天生意根本白損失的啊!到底為什麼你們吵架卻是我的店要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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