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畫畫、喜歡寫字
一個雜食女子,目前サスサク坑底

【佐櫻】等你的季節

等夏天等秋天 
等下個季節要等到月亮變全 
你才會回到 我身邊
要不要再見面 
沒辦法還是想念突然想看你的臉 
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

好想佐助君,不知道在遠方的他現在還好嗎?
一如往常的,春野櫻往返於醫院和心療室間,相當之忙碌,但現在又多了個要忙碌的事───跟其他木葉十二小強,不,扣除掉當事人和那遠在村外的木葉第一面癱,總共只有九人,大家正秘密籌劃著要給漩渦鳴人和日向雛田的婚禮驚喜。
「哪,佐助君,婚禮那天你會回到村裡吧?」寫著例行性要給宇智波佐助的信箋,春野櫻喃喃自語著。她仔細看著自己寫的字句。

佐助君:
鳴人跟雛田的婚禮就在下個禮拜喔,你會回村裡嗎?


「嗯!沒問題了。」
不會顯得過度關心,也不會顯得自己別有意圖,再正常不過的提問了。
其實對於自己至今還形單影隻的狀況,雖然沒像之前那麼在意了,但偶爾還是會感到孤單寂寞,而這種時候總會特別的想念那不在村里的男人。
她將信箋小心的捲好放入加達爾腳上的那小小的信筒裡,再摸了摸牠的頭,春野櫻這才打開窗戶讓牠離開。
看著那越飛越遠的身影,春野櫻這才注意到窗外漸盈的凸月。
「好美......」
再幾天就是滿月了。


只想讓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 戀一世 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 是我溫暖的依靠


翌日一早,宇智波佐助收到了加達爾帶回的回信。
「婚禮嗎......」喃喃唸著信箋上的字句,墨色的男人抬頭看了看佈滿四周的櫻花,和那人一樣的櫻色。
櫻。
他記得前幾天漩渦鳴人給自己寫的信裡也提到了婚禮,提到更多的,是關於春野櫻的追求者,很明顯的就是在暗示著自己。
與我無關。
心理這般的想著,但卻在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
他皺起眉頭的看著眼前的櫻花。
與我無關...嗎?
宇智波佐助輕觸著眼前的櫻花,彷若那是稀世珍寶般的小心翼翼。
沒來由的突然想起一年前離開村子時,在那一直等候自己的女人額頭上輕戳一下的約定。

──下次吧,謝謝妳。

宇智波佐助了解春野櫻的性子,他知道她會就這樣一直的等下去。
他想守護她的笑容,但又沒自信能擁有那笑容,畢竟在他記憶中最多的,是她的淚。
我...只要櫻幸福就可以了。
就算那幸福不是自己給予的。


等夏天等秋天
等下個季節要等到月亮變全 
你才會回到我身邊要不要再見面 
沒辦法還是想念突然想看你的臉 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

真的只有春野櫻在等著宇智波佐助嗎?而不是宇智波佐助也在等待著一個契機?

「年輕人啊,你也喜歡這片櫻花林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男人身後響起,只見一個衣著得體的老人站在那裡,正目光和煦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雖然已是滿頭白髮,但他還是挺直著腰桿站著,微駝著背卻又像是松樹一樣堅毅。
「啊啊,只是想起個人。」他不否認也沒承認的回應,但目光柔和,少了以往的銳利。
「是嗎?看來應該是位很美的小姑娘吧。」沒漏看那一瞬的柔和,老人逕自說著,在走到宇智波佐助身旁時又說了句:
「這片櫻花林很美吧?是我跟已經過世的妻子一起種下的,她也是個像櫻花般的人呢。」
「......」宇智波佐助疑惑的看著老人的身影。


「相信自己吧,只有你才能給櫻幸福的。」
「咦?」
老人在轉身之際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背,力道之大不似尋常老人般的虛弱,這讓宇智波佐助錯愕了一陣,尤其是在聽到老人話語,但他轉身正要叫住老人時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林子裡只有自己一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雖然嘴上這麼唸著,但剛才老人的話語卻莫名給自己打了強心針般,他邁出步伐往故鄉的方向前進。
不能放棄。這是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心裡唯一的念頭。
「難道剛才那老人家......」
宇智波佐助此刻才明白了那老人的身分。
雖是蒼老的容顏,但都遮去自己的半邊臉,氣韻上也相似。
怪不得會沒理由的就這樣相信老人的話。
他向著那片櫻花林,鄭重的點頭敬了個禮,才又轉身繼續前進。


看著宇智波佐助漸行漸遠的身影,躲在樹上的老人這才沒繼續隱藏自己的查克拉。
「原來這時候的自己那麼拙啊,櫻,是妳要我來到這裡推自己一把的嗎?」
他抬頭看著一片的櫻花林,他的確是跟宇智波櫻種下了一片櫻花林,卻不是這座櫻花林,他只是一如以往的在那片櫻花林裡散步,卻發現一個謎樣的時空間,結果就這樣的來到了這裡,看到年輕時對妻子的愛躊躇不前的自己。
「櫻的幸福只有我能給,妳說是吧?櫻。」
宇智波佐助嘴角劃過上揚的弧度,臉上的皺紋也跟著擠在一起,但即使已逾從心所欲之年非常久,深邃的五官依舊,不難想像他年輕時的帥氣。
櫻,真的好想妳啊......


只想讓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 戀一世 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 你的好 是我溫暖的依靠


「沒收到回信哪......」春野櫻趴在窗檯上,看著接近滿月的月亮。
很像佐助君當初要離開時的月亮,只是那時的月色更美、更亮、更清冽。「果然太明顯了,讓他討厭了吧?」春野櫻緊咬著唇,覺得委屈極了,淚水就這麼的沿著臉龐落下,她就這樣無聲的哭泣著。

──下次吧,謝謝妳。

她想起男人離開前在自己額頭輕點的那一下。
但真的有下次嗎?即使她願意繼續等下去,或者是主動去找宇智波佐助,但她還是會害怕一切會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美好。
春野櫻害怕男人之前的那句話:

──櫻,妳真的很煩人。

這句話對她來說根本是個魔咒,即使在替男人療傷的期間,她知道宇智波佐助對自己充滿愧疚,也不是真的討厭自己,但長久以來被推拒在外,她無法對自己十分自信。
「別想了,明天可是鳴人的好日子,可不能哭喪著一張臉呢。」
春野櫻擦乾自己的淚,去洗了洗臉,這才又躺回床上。
一切,明天再說。
明天剛好是滿月的日子。

只想讓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 戀一世 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 是我溫暖的依靠


果然婚禮就跟自己所想的一樣,很多認識的夥伴、朋友都出雙入對的,這讓春野櫻難得感到一些不自在。
就在她感到窘迫不知如何是好時,加達爾的振翅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加達爾?」春野櫻伸出手臂讓牠停靠,一接過牠嘴上叼著的信紙,加達爾就這麼離開了。
不用回信嗎?
春野櫻疑惑的攤開信紙,上頭只有一個「壽」字。
看著上頭還很嶄新的墨跡,春野櫻睜大了眼,她羞赧了臉抬頭看著碧眼的藍天,想像著那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宇智波佐助。
這表示佐助君離木葉很近吧?我可以這麼想嗎?
她興奮的拿著信紙,叫住了不遠處的漩渦鳴人。
「鳴人!佐助君給你祝賀了!」春野櫻興高采烈地拿著那張信紙攤開給漩渦鳴人看。


「這傢伙......」漩渦鳴人高興的說著,他接過了信紙,正要收起來時,又看了眼春野櫻,轉念又將信紙放回她手裡:「還是給妳吧,就當是幸運符。」
「喔......」春野櫻愣愣地接過信紙,小心翼翼的將它摺好收起來。
可以這樣的嗎?
看著現場的歡欣氣氛,春野櫻決定暫時將什麼時候結婚、單身等這類的問題拋諸腦後,盡情的享受這難得能跟朋友們相聚的婚禮會場。

──櫻,跟我走吧,約定好的下次。
──好。


月圓人團圓,滿月的夜空不再只有寒冷的記憶,新增了難忘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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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等你的季節"突然有的靈感
就這麼寫了下來,其實一直都覺得這首歌挺有這意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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