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畫畫、喜歡寫字
一個雜食女子,目前サスサク坑底

【佐櫻】論命運-03

怪了,什麼時候自己那麼不勝酒力了?
喝著手中的Martini,宇智波佐助難得的感到有點睏意。
這不尋常,難不成是手上的這杯Martini被下藥了?
他找了個吧檯前的位置坐了下來,一手撐著昏昏欲睡的腦袋。
「怎麼了?」春野櫻擔心得看著宇智波佐助,至少在對方眼裡是『擔心』的表現。
「妳......」是不是有動過手腳?
想說的話還未出口,宇智波佐助便敵不過沉重的眼皮,最後還是整個人趴在吧檯上睡著了。
「咦?佐助有那麼不會喝嗎?」見自個夥伴倒在一旁,漩渦鳴人疑惑的仔細瞧著他。


Martini他平常可以喝個兩、三杯啊,怎麼這會兒一杯就倒了?
「喔,因為我下了藥啊。」春野櫻一臉稀鬆平常的表情說著。
「......」
別把下藥講的好像家常便飯一樣!到底小櫻這些年都學了些什麼鬼東西?
「鳴人。」春野櫻堆著可以說是燦爛的笑容對著他招了招手,如果撇除那殺氣的話。
漩渦鳴人硬著頭皮靠了過去,才一走近,春野櫻立刻毫不留情的賞了他一記暴栗。
「好痛!」捂著被狠揍的臉頰,漩渦鳴人吃痛的哀嚎。
痛死!怎麼比以前還暴力!
「誰叫你亂出主意。」春野櫻黑著臉,冷著聲調回他。


「我這是幫忙耶!」
「......」
不,你這叫豬隊友。山中井野在一旁默默的喝了口酒,看著正在胡鬧的兩人。
「總之,鳴人你不准透露任何訊息給他,尤其是小時候的事。」
「蛤......」
「蛤?」春野櫻摩擦著拳頭,按著手指發出聲音。
哪來那麼多意見。
「好啦好啊!知道了......」
我只是秉持著好男不跟女鬥的道理,絕對不是懼怕小櫻的拳頭。
漩渦鳴人縮著脖子,連連改口。
「好了,把佐助君帶回去吧。」春野櫻沒好氣的交代著,便離開了吧檯。
「那我要怎麼跟他解釋啊?」
總不可能老實講他是被下藥吧?
「自己想辦法,好啦,我要打烊了,掰。」說著便揮手趕人。
「......好吧。」待漩渦鳴人扶著宇智波佐助離開酒吧,山中井野便把店門鎖上並掛上「CLOSED」的牌子。


「真是的.....」春野櫻搔著頭,從櫃台裡拿出了平板及筆電。
每個都在給我製造麻煩。
盯著螢幕上的股市股價,春野櫻瞇起了眼。
到處冒充內線人士,現在還有空利用假消息操控股價,那個人真的是太閒又自以為本領好,雖然真的本領不錯。
春野櫻思索著該怎麼處理眼前的狀況。
「哎呀,他開始搞小動作啦?」瞄了眼螢幕,山中井野說著,並拿出菸來點上,她抽了一口。
「是啊,但我也剛好面試上他目標公司的特助職位。」
聞著熟悉的菸草味,春野櫻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點,她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


「這次學乖啦?」
「都被妳跟師父警告成那樣了,不住手不是找死嗎?」春野櫻故作可憐的瞅著山中井野。
「看我也沒用,誰叫妳之前太胡鬧,搞得對方差點發現妳的身份。」她朝著吊燈的方向吐了口氣。
要不是自己跟綱手及時介入接手當時小櫻在執行的案子,這死丫頭早被對方發現身份並殺掉她了,哪能像現在這樣還活蹦亂跳到處搞鬼的?
「唔......」自知理虧,春野櫻不敢回嘴,只敢不滿的嘟噥著。


「還記得綱手師父當初收留妳時交代的話嗎?」
「要報仇可以,但別把自己命也賠上了,也別蠢到被殺了,不然別跟人家說是我徒弟,丟臉。」
活像是背書般,她說得朗朗上口。
「都記得還幹蠢事?」她捻熄了手上的菸,也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她嚐了一口。
這牌子不錯,之後可以再多進點。
「所以我這次學乖了嘛,找了外援啊。」春野櫻嘟著嘴,趴在桌上沒好氣的說道。
「把命賠上了,妳想實現小時後的約定都真的只是作夢。」
「......嗯。」
不過我怎麼記得警政署的某個高官也是姓宇智波?
「寬額櫻,宇智波佐助有沒有兄弟?」
「一個哥哥。」
那八九不離十了。
山中井野偏著頭想道。


「妳想幹嘛?」春野櫻警戒的盯著自個兒的好閨蜜。
「......我都有佐井了能幹嘛?」她受不了的對春野櫻翻了個白眼。
「因為妳很肉食系.......」
「春‧野‧櫻,妳找死啊!」說罷她伸手便是要往春野櫻腰間搔去。
「井野豬,妳本來就很肉食,住手啦!」她邊閃躲邊嘻笑的跟山中井野嬉鬧著。
酒吧裡只剩倆人的調笑聲,昏黃的燈光將她們的影子映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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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櫻花。
宇智波佐助看著紛飛的花瓣不斷的落下,很美的櫻吹雪,但莫名的帶了點哀戚感。

───佐助君。

又是這個叫喚,宇智波佐助瞇起了眼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佐助君。


他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在他面前跑著,小小的背影都快被花瓣淹沒了,宇智波佐助跨大了步伐想要追上她,就在快要追上的時候,對方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抓著他的手:

───佐助君,說好了喔!我要────

話還未說完,突然大量的花瓣朝他沖了過來,宇智波佐助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到手上一空,整個人就不斷的向下墜落。


「哈......」在黑暗中,宇智波佐助大口的喘著氣,他從睡夢中驚醒。
自床上坐起身來,他茫然的看著四周。
是自己的房間,看來應該是吊車尾那傢伙送我回來的。
低頭看了眼身上還穿著的西裝襯衫,他咋了一聲,便下床準備洗澡後再繼續睡覺。
「春野......」他喃喃唸著她的姓。
還是沒半點印象,自己認識的人裡有誰姓春野的,但卻對她這人莫名覺得熟悉。
就好像很久前就認識了一樣。
他扭開了水龍頭,水自蓮蓬頭上淋濕了他。
明天再去好好的盤問吊車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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