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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櫻】貓變 番外-宇智波家的交換日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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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到底在執行什麼任務?為什麼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難道不能別人去做嗎?」宇智波紗羅妲一股腦的逼問著。
而漩渦鳴人看著那跟宇智波櫻相似的臉孔,他眼底閃過一絲痛楚。
是他批准佐助去執行搜尋輝夜的任務的,也可以說是他讓最重要的夥伴無法跟最愛的家人常聚,或許自己才是那個最該跟紗羅妲道歉的人才對。

他拉起宇智波紗羅妲的手、堆著笑臉,又哄道:
「好啦好啦,再去跟佐助談一次吧。」
「我不要!」
「我們再去跟佐助談一次!」這回鳴人急了,稍微使了點力硬拖著紗羅妲走。
「不要!才不要!七代目你不要管我!」宇智波紗羅妲也認真了,她極力的抗拒著。

就在這一大一小還在拉扯時,突然幾把刀朝他們飛了過來,而漩渦鳴人立刻機警的進入仙人模式,擋下了那些攻擊。
當看到男孩時,宇智波紗羅妲認出是之前攻擊自己,自稱自己是宇智波信的人,而跟在他身旁的男人讓宇智波紗羅妲覺得害怕,對方既沒牙齒,頭上及一隻手臂又嵌著寫輪眼。宇智波一族只剩下自己跟爸爸才對,但這人自稱自己是宇智波信,還又有那麼多寫輪眼,對方又那麼想置自己於死地,說自己的爸爸不配擁有宇智波的姓,是宇智波一族的恥辱。
到底宇智波一族是什麼?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何時出了塔,一發現敵人立刻就是朝對方攻擊,毫不猶豫也不心軟,即使其中一人是小孩也一樣。
「爸爸好厲害。」看著宇智波佐助快速的出招及反應,宇智波紗羅妲不禁讚嘆。「妳爸爸可不只這點功夫而已。」鳴人得意的說著。
宇智波紗羅妲清楚的知道,做為忍者,不能輕易表露自己的情緒,更多時候是不能手下留情的,即便對方是小孩也一樣,這點對宇智波信來說也是,更何況他還將小宇智波信拿來擋在自己面前,來抵擋宇智波佐助的豪火球之術。
理智上知道宇智波佐助所採取的行動是正確的,但她還是無法接受。可自己現在只能軟弱的被保護著,宇智波紗羅妲瑟瑟得顫抖,情緒慌亂,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太小看這個世界了。

「鳴人,紗羅妲交給你了。」
「啊啊。」
爸爸。
宇智波紗羅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高大的背影。
就在宇智波佐助準備再攻擊對方時,手中的草薙竟像有自己的意識般,脫離了他的手,筆直的捅進身後鳴人的腹部。
「嗚......」手捂著被捅的傷口,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下。
「七代目!」
「.......」看來是剛才攻擊對方的時候,自己的刀被標記了。
眼看那幾把飛刀又往自己女兒的方向過去,礙於自己瞳力還沒完全恢復,無法使用虛佐能乎,宇智波佐助想也不想的就是直接以自己的肉身擋下那些刀。

「爸爸!」看著父親為自己擋刀受傷,宇智波紗羅妲更慌了。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做才好?
「混帳!你在對人家的老公和愛女做什麼啊!」
就在宇智波紗羅妲還在慌張分神的時候,宇智波櫻的聲音突然出現,緊接著就看到她一拳擊倒宇智波信,附帶讓地凹了個洞。
「媽媽!?」宇智波紗羅妲驚呼,她沒想到這時候會看到自己的母親出現。
「他們是誰?你們沒事吧?」宇智波櫻問道,警戒的看著他們。
「啊啊。」我才比較想問妳發生什麼事。
「我們很好。」抽出宇智波佐助的刀,漩渦鳴人一臉輕鬆的回應。
眼神交會之際,宇智波櫻一臉抱歉的看著宇智波佐助:
「抱歉,我原本想好好跟紗羅妲說的。」
「不,妳不需要道歉,這是我的錯。」
他邊拔下插在身上的刀:
「但是,我還是......」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
「.......」

話還未說完,一個長相畸形像布偶一樣的東西跳了出來:
「先撤退吧,這女人也順便帶走。」
接著就看到對方迅速開啟時空間,一併將宇智波櫻一起帶走了。
竟然連時空間都會!
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根本讓人反應不及,宇智波紗羅妲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媽媽消失在眼前。
「媽媽!」

一回過神來,宇智波櫻發現自己已經在敵人的大本營裡了。
「看來我深入敵營了。」她流下冷汗,並保持著戒備。
好久沒碰到這麼緊張的情況了。
她握緊了拳頭,嘴角揚起了自信的弧度。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看著一堆小宇智波信的克隆體拿著忍刀包圍著自己,宇智波櫻無所畏懼的問著。
拳頭蓄勢待發。
絕不讓你們傷害我的寶貝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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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感應不到小櫻的查克拉,不是距離太遠就是躲在結界裡。」
「......是嗎。」
「卡卡西老師說,這應該跟大蛇丸有關係,他已經先跟大和隊長連繫了。」「他的手跟之前我交手過的段藏一樣,嵌了寫輪眼,那條手臂當初就是大蛇丸給他的。」宇智波佐助沉著的分析著。
「爸爸為什麼還可以這冷靜!媽媽被帶走了耶!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受不了自己父親像個沒事人一樣,紗羅妲忍不住又朝宇智波佐助吼道。
「紗、紗羅妲。」漩渦鳴人慌張的想阻止。
「......忍者不能被私人感情影響。」
眼看紗羅妲又要跟佐助吵起來,鳴人連忙喊:
「停!我們先休息一晚吧,明天立刻去找大蛇丸。」
「......哼。」宇智波佐助冷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他們。
「爸爸一點也不關心媽媽。」宇智波紗羅妲噙著淚,忿忿的說著。
不不不,妳爸現在心裡急死了,只是他不會慫給妳看的,沒看到他很低氣壓嗎?
「先冷靜下來吧,明天再一起去救小櫻。」
「......嗯。」


三月十三日
今天終於見到了爸爸,但爸爸好冷漠!
一見面就對女兒拔刀相向,是沒看到我的寫輪眼嗎?
明明他就也一樣睜著寫輪眼!他難道分辨不出來嗎?而且媽媽都被帶走了,還那麼事不關己的!
問他媽媽是不是我的親生媽媽他也不回答,這是默認了嗎?
那所以我真正的母親到底是誰?我要怎麼面對這之後的一切?


越寫越是憤慨,宇智波紗羅妲握緊了手中的筆,幾滴淚水就這樣滴落在日記本上,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在日記上寫:

爸爸他們所面對的世界,比我所認知的還來得危險許多。
到底宇智波一族是什麼樣的存在?
為什麼這樣兇險的事直衝著爸爸或我而來?



「紗羅妲。」
「七代目。」看到漩渦鳴人走來,宇智波紗羅妲連忙擦乾濕潤的眼睛,並將自己的日記本收了起來。
「其實妳爸爸只是不擅表達而已。」
「......」
「他經歷了很多妳想像不到的事,但是,他是真的很愛妳跟小櫻的。」
「騙人。」
「是真的,而且當初還是他主動追小櫻的呢。」
當初他帶著自己跟卡卡西老師去小櫻父母家時的樣子,鳴人一想到就覺得好笑。
「他是為了保護妳跟小櫻才一直在外的。」
「七代目......」
「再相信佐助吧,他一定會跟妳解釋清楚的。」他拍了拍紗羅妲的肩膀。

「七代目,能不能再多說些爸爸媽媽以前的事?」她仰起臉來,眼帶期盼的瞅著漩渦鳴人。
這應該可以說吧?
他搔了搔鬢角,偷瞄了眼宇智波佐助的方向,他很確定宇智波佐助一定聽得到這裡的動靜,見他沒阻止自己的打算,於是他開始娓娓道來佐助與小櫻的故事,就自己知道的部分。 
「多事。」
在不遠處的宇智波佐助聽著漩渦鳴人的聲音講述自己與妻子的故事,他嘴上雖嫌棄,但臉上神色沒之前那麼難看。

雖然他很高興看到女兒健康的樣子,但因為長年沒跟宇智波紗羅妲相處,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完全不知該如何跟女兒應對,所以他也就不阻止漩渦鳴人的嘴遁了。
櫻會沒事的。
他輕舒一口氣便闔上了眼,耳邊傳來的是吊車尾在講自己跟櫻一起踏上旅行時的事。
聽著斷斷續續傳進耳裡的句子,他懷念起那段日子了,也是因為在旅途中懷上了紗羅妲,所以他們的旅行路線才漸漸的改往回家的方向。
還記得那時為了保護櫻和肚裡孩子的安全,他們還去找了香磷在的南方基地,請她幫忙接生。
自己難得很信賴的將宇智波櫻託付給七班以外的人。
那次連香磷也很意外,記得那時香磷還說自己變了,雖然宇智波佐助覺得自己沒變。


「所以紗羅妲,不要管小櫻到底是不是妳真正的媽媽,只要妳們有感情在,這樣就夠了。」雖然我知道妳絕對是小櫻的孩子,發飆的模式完全同個模子印出來的啊。
「......嗯。」看著七代目火影湛藍的雙眼,她第一次覺得眼前從小熟悉的鳴人叔叔是那麼得讓人感到安心及溫暖。
摸著自己的額頭,紗羅妲冷靜了下來。
是啊,只要有感情就夠了,媽媽是真的為自己付出了很多。
她想起了小時後宇智波櫻安慰自己的畫面,小小的她覺得父親不要自己跟媽媽,而委屈流淚的時候,還記得那時自己好奇問媽媽有沒有跟爸爸接吻過,媽媽愣了一下,還害羞的笑了起來,說是想起了比接吻還更幸福的事,那時自己還很好奇的追問,而媽媽還故意認真起語氣來,併攏了兩指輕戳自己的額頭:
「這個嘛,『下次吧』,等妳見到爸爸後一定會明白的。」

宇智波紗羅妲很喜歡那時媽媽的笑容,那是個洋溢著溫暖又幸福的笑容,也因此她相信著爸媽真的心靈相繫。
她記得那時媽媽輕戳著自己額頭的觸感和那溫度。
為什麼在這之前都忘了呢?
「媽媽。」我一定要救出她。
現在只要專心想這件事就夠了。
她抹掉眼角的淚,振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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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一行人便趕往大蛇丸的基地,宇智波佐助如入無人之境般熟門熟路的快步走著,讓漩渦鳴人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佐助,這裡不是你常去的店,小心一點啊!」宇智波佐助恍若未聞得繼續走著,腳下步伐亦加快。
「真是!都不怕被.....看吧。」漩渦鳴人沒好氣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水月與重吾。
宇智波紗羅妲認出了眼前的兩人是照片上的人,她睜大了雙眼。
「帶我去找大蛇丸。」宇智波佐助一看到來人,劈頭就這麼要求,儼然是當年帶領鷹小隊時的模樣。
「喂喂,佐助,你憑什麼命令我們啊?」聽到這語氣,水月不滿的說道,但口氣上也沒太多不樂意。
「我想沒那必要了。」漩渦鳴人感應到了大蛇丸的查克拉正在靠近。

腳步聲由遠而近,宇智波紗羅妲漸漸得看清楚來人的面貌。
好年輕!
但......到底是男還是女?
她曾聽媽媽提起過大蛇丸這號人物,說這人跟我們家有淵源。
但他不是曾經想毀滅木葉的壞人嗎?為什麼這樣的人會跟我們家有淵源?
而且既然是爸媽小時候就知道的人,照理來說他現在也應該有一定的年紀了才是.......
宇智波紗羅妲好奇得打量著大蛇丸,偷偷的。


「你的手下宇智波信攻擊我女兒,還帶走我妻子,你有什麼目的就快點說。」宇智波佐助毫不客氣的質問著,絲毫沒把這曾經的老師放在眼裡。
大蛇丸微微一愣,倒也不生氣,便笑著帶他們來到當初他研究宇智波信的實驗室,也很大方的提供宇智波信的所在地給他們。
「搞不好你們到的時候她已經被殺了喔。」大蛇丸調笑的說著,他發覺現在這樣外表淡定、內心急躁的宇智波佐助也挺有意思的,讓人忍不住想逗。
宇智波紗羅妲聽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恐懼立刻爬上她的臉。
「我的妻子不是弱女子,搞不好去接她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
爸爸......

宇智波紗羅妲愣愣得看著自己的父親,而身旁的漩渦鳴人則又搭著自己的肩,輕輕的說著:
「相信他們吧。」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笑著,便看著宇智波佐助開啟虛佐能乎帶著他們快速的離開。
「呵呵呵,真有意思。」看著離開的一行人,大蛇丸笑了出來。
剛才那孩子就是佐助的女兒了吧?
還真像他們夫妻倆。
突然有點想念他那在木葉忍者村的白髮孩子了。
孩子有孩子自己的道路。
「又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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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宇智波佐助的背影,宇智波紗羅妲還是很難把眼前這個冷漠的父親,跟昨天聽鳴人叔叔講的那個情感豐富的青年聯想在一起。
爸爸真的很愛我們嗎?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從來沒人跟她說過爸媽的故事,也沒人提過宇智波家的過往,從有記憶以來就沒跟宇智波佐助相處過,她根本無從得知。
就在宇智波紗羅妲還在認真思索的時候,她聽到「轟」一聲巨響,只看見某個地方爆炸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被爆炸所產生的氣流,而浮在半空中。

「媽媽!」自己話聲剛落,她就看到剛才還在眼前的男人衝了出去,及時的接住了宇智波櫻,倆人腳才剛落地,宇智波紗羅妲還來不及靠近自己的母親,就看到宇智波佐助皺著眉頭俯身查看她的傷勢,倆人靠得很近,而媽媽則是露出紗羅妲不曾見過的表情回應著父親,那是女人信賴愛人的溫柔表情。
倆人間的氣氛讓人插不進去,宇智波紗羅妲呆呆的看著,隨後她揚起了微笑。
「就說吧。」漩渦鳴人笑笑的看著宇智波紗羅妲。
「嗯!」


「紗羅妲!妳這孩子就是讓人擔心!」宇智波櫻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緊緊的抱著她。
「欸?」她還沒反應過來,但她看到宇智波佐助捲起的嘴角,可很快地,他又恢復嚴肅的神色,只見他一身戾氣的走向敵人們。
爸爸。
而宇智波櫻則自然的擋在她面前:「後退點,爸爸媽媽會保護好妳的,妳爸爸可是很厲害的喔。」宇智波櫻笑著跟她說,但因為身上還有傷,她氣息有點不穩。
宇智波紗羅妲看著負傷的母親,她下定決心也要保護媽媽。
不管母親的阻止,她衝到宇智波櫻的前方,睜著血紅的寫輪眼,跳躍了起來,只見宇智波紗羅妲俐落得躲過宇智波信操縱的巨型手裡劍,一擊就將那畸形布偶擊斃了,而過猛的力道也讓地板產生龜裂、下陷。

「咦?」宇智波紗羅妲驚愕的看著自己沾著塵土的手。她在下意識間使用了母親的攻擊招式。
「厲害!」漩渦鳴人興奮的讚嘆,同時也擋下宇智波信的攻擊。
「紗羅妲。」宇智波佐助欣慰的笑了。
不愧是我們的孩子。
「......」宇智波櫻瞪大了雙眼,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看來紗羅妲有跟自己一樣的天賦。
待這次的事件完全落幕,宇智波紗羅妲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爸,你的心真的有跟媽媽緊緊相連嗎?」
「當然有。」
「你憑什麼能這麼肯定?」她急切的問。
宇智波佐助向她走近,最後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堅定的看著自己的愛女:「因為有妳在。」
妳就是我們相愛的證明。


他揚起了微笑,帶著繭的手摸著宇智波紗羅妲的頭。
「嗯。」她抹去凝聚在眼眶的淚水,對宇智波佐助笑著。
「太好了哪,紗羅妲。」鳴人笑著看這對父女。
所以傲嬌什麼的最麻煩了。
「鳴人,謝啦。」宇智波櫻笑著跟漩渦鳴人道謝。
她知道鳴人一定在這背後出了不少力,不然紗羅妲不會這麼簡單就相信佐助君的。
「嘿嘿。」鳴人刮著自己的鼻子,對著宇智波櫻笑得更開懷。
是可以跟紗羅妲坦白了,試著相信她吧。
宇智波櫻看著父女倆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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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餐的桌上,宇智波一家三口氣氛和樂的吃著飯,宇智波佐助靜靜聽著宇智波紗羅妲講述著自己離開的這些年裡,女兒身邊發生的大小事,雖然不免還是抱怨自己的寡言而讓她產生誤會,還那樣對他發脾氣,看著女兒一臉歉意的向自己道歉,宇智波佐助也只是淡淡的說:
「沒關係,這點肯定是像我。」
宇智波紗羅妲羞赧得笑著,這天晚上爸媽給自己講了好多事。

不管是宇智波家的過往還是宇智波佐助曾經的叛忍身份、或是現在的任務。邊聽她邊瞪大眼睛看著因為難為情而別過頭去的父親,看著父親的不自在,宇智波紗羅妲直直的望著父親,她說:
「所以,爸爸只是沒當上火影的人而已。」夫妻倆愣了一下,隨即意會過來,宇智波佐助:
「對,我只是沒當上火影的人而已。」
紗羅妲,謝謝妳。
他向自己的愛女笑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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