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畫畫、喜歡寫字
一個雜食女子,目前サスサク坑底

【佐櫻】貓變 番外-再見,月之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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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告訴人家妳的舊姓?」男人問著千鶴。
「啊啊,沒關係的。」
「時間的確會改變人,要換作是以前不只是不要孩子,連提到『白井』兩個字,妳都會像刺蝟一樣。」
「哎呀,悶木頭今天還真難得話多啊。」千鶴挑眉的看著身旁的丈夫。
男人笑而不答。
「不過,遇到的人也很重要。」一手牽著女兒,她另一手挽上丈夫的臂膀。
「是。」他寵溺的揉了揉妻子的小腦袋瓜。
「看著宇智波佐助太像以前的自己了,就忍不住多講了幾句。」
「的確很像。」總想著獨自面對,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真的很像。
男人心裡嘀咕著。


「借過!」春野櫻的聲線自兩人身後傳來,夫妻倆疑惑的向後看,才看一眼立馬愣在原地。
只見春野櫻扛著宇智波佐助朝他們的方向奔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而她肩上的宇智波佐助則臉色難看的撇過頭去迴避他們。
小姑娘真的不能小看哪。千鶴心裡讚嘆著。
「噗哈哈哈哈!」待春野櫻跑遠,千鶴這才放肆的大笑出來,連她的丈夫也忍俊不住的笑了。
「媽媽,剛剛那個姐姐好厲害喔,把那哥哥這樣扛著耶。」小兒子驚奇的看著春野櫻離去的背影驚呼。
「對啊。」千鶴笑著答道。
不過這樣對宇智波佐助似乎也太狠了點,男人是很需要面子的啊。
「春野櫻妳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放我下來?」宇智波佐助難得惱火的問著身下的春野櫻。
「當然是回到旅店囉!」春野櫻一副「你傻了嗎?」的口吻回應。
「放‧我‧下‧來。」他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講。


如果沒看錯,剛才好像有經過那對夫妻身邊吧?真想對他們施幻術讓他們失憶,不對,幻術對千鶴無效。
思及此,宇智波佐助臉色又更黑上一分。
「妳給我等著。」他放棄說服春野櫻讓他下來,悻悻的扔下這句威脅就默不作聲。
「是是是,我等著呢。」春野櫻漫不在乎的應著。
誰叫你這麼不相信我,活該。
回到旅店房間,春野櫻拉了條被褥舖在榻榻米上,便將宇智波佐助安置在上面,而她則側坐在旁邊,將自己的腿充當枕頭給宇智波佐助靠著,開始仔細的檢查他身上的傷口,綠色光芒所到之處都沁著股涼意,經過皮膚再滲入內裡舒活經脈,讓原本疲憊的宇智波佐助舒了口氣,一放鬆繃緊的神經,宇智波佐助立刻感到一股倦意襲來,就這樣沉沉的睡去,看著他的睡顏,春野櫻笑了笑。
邊治療著宇智波身上的傷口她邊傳送一些查克拉,她輕輕的說:
「佐助君辛苦了。」便在他臉頰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落地窗外的陽光灑了進來,曬著些許的陽光,春野櫻也感到一絲疲憊,再仔細的檢查宇智波佐助身上有無其他沒治療到的傷口,確認好後她也在他身邊躺了下來歇息片刻。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許就是這般的安祥恬靜了吧。
不知睡了多久,宇智波佐助這才悠悠轉醒,有點迷糊的看著坐在一旁的春野櫻,而外頭天色也已是夕陽西下了,隱約還能聽見昏鴉粗嘎的鳥叫。
「很舒服吧?」春野櫻得意的笑看著宇智波佐助,畢竟治療可是自己的拿手絕活呢。
「......嗯。」他這下完全清醒了,隨後不悅的往旁邊一翻不再理她。
哎呀,在跟我鬧彆扭了。春野櫻傷腦筋的看著宇智波佐助。
「佐助君要再休息一陣子查克拉才能完全恢復喔,所以現在再多好好休息吧。」
「......」
「佐助君現在真像個大孩子。」春野櫻順了順宇智波佐助的頭髮。
與其說是大孩子不如說更像是貓呢,炸了毛的。
「......」宇智波佐助依舊不理她。

看著他的樣子,春野櫻輕輕的笑了出聲,反倒引起了宇智波佐助的注意,而轉過身來:
「笑什麼?」
「想起千鶴姐說的,時間真的很不可思議哪。」
她目光溫柔的看著他,眼底的盈盈笑意只教宇智波佐助難為情的側過眼去。
「......」
的確很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為自己會一路走在那崎嶇的復仇之道,甚或是曾經想過的獨裁之路,乃至一生孤獨,但現在身邊有了春野櫻,有了其他木葉的夥伴們。
「佐助君,你現在的忍道是什麼?」其實春野櫻大概知道男人的答案,但她還是想親口聽他說。
「......守護這個世界。」他看著春野櫻的碧眸堅定的回道。
「嗯,那你知道我現在的忍道是什麼嗎?」她笑盈盈的看著宇智波佐助。
「穩定心療室、系統化醫療忍術?」他不大確定的回應。
「那是其中一部分。」撫著宇智波佐助的臉,她又接著說:
「佐助君,我想支撐著你的忍道。」宇智波佐助瞪大眼看著春野櫻。
「我不要妳附和我,我要妳做妳喜歡的。」
「我知道,但這就是我最想做的,不是被你束縛了,而是真的想支持著你的想法,你想拯救世界那就去,我會在你身後等你、支撐你,並盡力的治療這些人身體或心理的傷,讓你無後顧之憂的。」春野櫻自信的對著宇智波佐助笑著,堅強的側臉讓他看著心頭一暖。

「......知道了。」他坐起身來將春野櫻摟進懷裡,頭埋在她的頸窩,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
纖細的雙臂回抱著宇智波佐助,而她則安心的靠在他懷裡。
「你在,哪裡就是家。」春野櫻仰起頭這麼對宇智波佐助說道。
他收緊了環抱春野櫻的力道,並悄聲在她耳畔:「櫻,謝謝妳。」

有妳,哪裡便是我的歸處。

爆字數的一台車......

看著她泛著水氣的眼,他額頭碰額頭的抵著她。
「櫻,我愛妳。」他定定的看著她說道,眼底滿溢著自己沒察覺到的溫柔。「嗯,我也愛你。」她笑著回應他,流下了淚,她以為這輩子是聽不到這男人對自己說愛她,因為她知道宇智波佐助極其的彆扭不善表達,與其開口說愛她,他更擅長用行動來證明愛她。
擦去她眼角的淚,他輕嘆了口氣:
「宇智波夫人真的很愛哭。」
「欸?」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還沒意會過來他的話。
「先睡吧。」他僵硬的摟著懷裡的女人,大掌覆蓋在她的眼上,催促著她入睡,但春野櫻還是看到了他因為難為情而發紅的耳根。
「嗯。」她乖順的閉上了眼,而他則拉過了一旁的被子為彼此蓋上。
看著她此刻的模樣,他勾起了嘴角。
或許我們在最好的時間裡走進了彼此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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