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畫畫、喜歡寫字
一個雜食女子,目前サスサク坑底

【佐櫻】貓變 番外-再見,月之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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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就是忍者保護了所有人,但為什麼還要這樣被利用、犧牲呢?」野分突然出現在宇智波佐助身旁,在他耳邊低語著,隨後又將自己隱沒在人群裡,讓宇智波佐助的拳頭撲了個空。
可惡。
他皺著眉,緊接著又閃過迎面飛來的幾支手裡劍,宇智波佐助喘著氣,感到有點不妙。
野分的聲音一直徘徊在他腦海裡,驅之不去。之後他又瞄到千鶴身後有空隙,又趕緊將千鳥附著在草薙上,瞬身到她身後擋下原本會砍中她的刀。
千鶴愣愣的道了謝,又繼續專注面對眼前村民及忍者對她的攻勢。
不行,要是再繼續這樣耗下去,她跟宇智波佐助會先敗下陣來的,得要有支援才行啊,不然沒完沒了,這樣打下來沒有一小時,至少也超過四十分鐘了。
但眼下任何能找的支援也沒,要丟信號彈,又有誰會看到?又哪還有時間?雖然她知道宇智波佐助的能耐,但她也看出此刻宇智波佐助有點應接不暇的狀況。


怪了,怎麼感覺他的查克拉量很少?就是經過這番混戰,照理來說查克拉的使用量不至於到會讓宇智波佐助感到吃力的程度才對,更何況她有聽過同行的說過,幻術對宇智波佐助的六勾玉輪迴眼是無效的。
「這是怎麼回事?」
千鶴不安的偷覷著宇智波佐助被瀏海遮住,隱約看得到它散發著妖異的紫色輪迴眼,卻看不到什麼勾玉。
「難道你忘了宇智波鼬了嗎?他殺了全族卻留下了你。」聽此宇智波佐助瞪大了眼。
野分滿意的看著宇智波佐助的反應:
「別忘了,他也是因為你而死的,是你殺了他。」這是宇智波佐助心裡一直不想直視的黑暗。
縱使在之後知道了哥哥為了木葉忍者村而親手滅族的真義,自己也開始主動為了保護木葉而開始行動,但在心裡深處他還是無法原諒親手手刃摯愛大哥的自己。
「都是因為你太弱小了,才沒辦法跟宇智波鼬共同分擔,他才必須犧牲自己讓你得到他的眼。」野分又出現在宇智波佐助眼前,但他卻無法動彈,只能瞪大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對他施展幻術。


該死的!要不是瞳力跟查克拉不夠,怎麼可能中這種幻術!
宇智波佐助咬牙恨恨的瞪著野分,束手無策的陷入了對方的幻術。
千鶴見狀正要阻止時已來不及了!
「宇智波佐助!」她聽見自己大喊著他的名字。
而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佐助忤在那裏。
糟了!來不及閃!
因為太專注看著宇智波佐助的動靜,千鶴忽略了自己這邊的狀況,眼看一把刀迎面砍了下來,刀速之快,她本能的閉上了眼。
「小心!」一個男人衝到千鶴跟前擋下了原本要攻擊她的刀。
見刀沒如預期的砍下來,她緩緩的睜開一隻眼,看著現在的狀況。 
「咦?」
「快回神!」男人夾帶怒氣的衝她吼著,感覺得到他翻騰的怒氣,順手就又是將一個人摔出去。
「咦?老公?」千鶴認清了眼前的背影,吃驚的喚著他。


「事情辦好了?」
「沒看到那麼多人來嗎?」
「但有些不是瀧之國的忍者......」千鶴仔細的看著身邊突然趕來的一群忍者,看穿著可以認出哪些是瀧之國忍者村的,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千鶴背抵著自個兒老公的背問道:
「孩子們呢?」
「木葉跟聯盟的忍者正保護著呢。」
「木葉?」
「應該是她找來的支援。」他看向另邊也正在戰鬥的粉髮女人。
順著丈夫的視線望過去,原來是春野櫻。她揚起了微笑:
「那我們速戰速決吧。」她從背後抽出了兩把大鐵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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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所及的,是四處橫躺著的屍體,每個人的衣服後都是一個團扇的族徽;地上、牆上是噴灑的血液,有還未乾的沿著牆上的紋路流下,也有一些乾涸的在牆上。
宇智波佐助皺著眉看著被宇智波鼬一個又一個的殺害著族人,而幼時的自己還抱著興奮的心情,期待的想見鼬,想讓他看看自己一點也不比他差,他也學會了豪火球之術。
他想驕傲的告訴哥哥:我也是可以趕上你的!
但到達宇智波一族的區域,他所看到的就是眼前這片慘絕人寰,想也沒想他蒼白著臉跑了回家,便看到鼬殺死雙親的一幕。
宇智波鼬恥笑的說自己的弱小,而他也是那時候決心成為復仇者。
「你看,宇智波佐助,要不是因為你這麼弱小,在這時候你早就可以幫助他而避免被『根』所利用啊。」野分的聲音又出現了,但卻看不見人,而周圍在不知何時已是無盡的黑暗。


他搖了搖頭,努力地想集中查克拉破解對方幻術,無奈自己在經過這番惡鬥加上先前又使用輪迴眼開啟時空間,查克拉嚴重的消耗,要破解還得再提煉出不少查克拉,只是這樣就算破解了幻術,他也無反擊之力。彷彿知曉宇智波佐助心裡所想,野分的聲音又出現了:
「你看,你就是這麼的弱,現在你連春野櫻都救不了。」
「閉嘴!」他在幻境裡大喊著。恨死了自己此刻的無能為力。
而幻境此時又變化了,這回是當初他殺了段藏的天地橋,他看到了假裝對自己投誠的春野櫻,也看到她不斷流著淚的在為香磷治療,他感受得到她的痛苦,因為自己當時的執著,他讓春野櫻非常得難受,其實他一直知道春野櫻在那段他離開木葉的日子裡一定心裡不好受,但他沒自信從她口中知道答案,所以他不過問自他離開後,她過得好不好,他知道她以前的那些惡夢,但她每次的輕描淡寫都隱隱讓他心痛,就算是跨過去那段時間的現在,並不代表春野櫻就徹底的不在意,也不表示他就完全沒任何歉疚,因為歉疚,他從來不敢問。


之後他看到春野櫻痛下決心拿著苦無,站在橋下準備偷襲自己。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感覺,他從一個第三者的角度看著已知的歷史在眼前重演,他看著她堅毅的痛下決心,但最後又難過的下不了手,淬毒的苦無就這樣停在他的家徽前,那個血紅的團扇,此刻刺紅的讓他皺眉,他好想抱著眼前的春野櫻,遮住她的眼跟她說:「對不起」
看著她飽滿淚水的眼,他此刻深刻了解到其實她當時並沒有真的對自己起殺心,她只是不想再看到自己這麼痛苦,也不想周圍的人因為她希望自己回來的願望而這樣遍體鱗傷,所以才想著由她自己來結束這一切。
因為自己這麼的偏執,才讓這愛了他許久的女人難過成這樣。
可以的話他更想狠狠的揍眼前的自己一拳,尤其是在看到十七歲的自己就這樣掐著那纖細的脖子,要置她於死地的兇狠模樣,他感到心堵以及憤怒。
「其實你對春野櫻也不過就這樣而已,這不都掐著她的脖子要讓她死了嗎?」

佐助君,沒事的。

他突然聽到春野櫻的聲音。

他向四處尋找著,找那纖瘦的身影。
聽到她的聲音,他頓時感到安心,宇智波佐助深深的緩了口氣。
野分又出現了,但這回他不再躲藏,他直挺挺的站在宇智波佐助面前,一臉訕笑的看著他及他的過去。
宇智波佐助想也不想,毫不客氣的瞬身到他跟前,一個抬腿便是要重踢對方的下巴。
而對方也驚險的躲過這攻擊,但嘴角還是被這有力的一腳擦到邊流了一絲血,他向旁啐了口口水,抹掉嘴邊的血。
「你現在查克拉量不足,是不可能解得了我的幻術的。」他自信的盯著宇智波佐助。
「......」
看來這人對他做了不少功課,但連鼬的事都知道得這麼清楚,讓他頗為驚訝,畢竟知道這麼詳細得最多也就木葉忍者村的高層,就連木葉十二小強都不見得知道得這麼詳細,他開始在懷疑這個野分是來自木葉,甚至極有可能是來自『根』。

「宇智波佐助,跟我合作吧!讓這群瞧不起忍者、利用我們、犧牲我們的人都得到教訓!」
「憑什麼我們要這樣為他們犧牲?」野分有點激動的說著,但還是很克制自己的情緒,依舊保持著一定的音量及距離,在舌頭上附著查克拉跟宇智波佐助對話。
剛才那一瞬間,宇智波佐助有點動搖。
是啊,為什麼我們要那麼犧牲的為這群人付出,還為此要被滅族。
「他們值得我們那麼犧牲嗎?」野分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蠱惑。
宇智波佐助用力的甩了甩頭,他想起了七班的每個人的臉孔,回憶著在春野櫻加入之前的一人旅行所發生的各種事。
這群人的確不值得我犧牲,但這是哥哥跟櫻及其他夥伴們努力想守護的世界,只要這裡還有他們,那就值得我站出來與之一戰。


「不對,這不是我的忍道。」他堅定的說著。
於是他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一個屏氣凝神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心慌,又瞬身到野分身旁,一招招凌厲的攻擊毫不保留的招呼著,而野分也難以抵禦,挨了不少招,開始狼狽了。

───並不是只有你才是受害者,如果你視而不見那你也是加害的人。

看著忍者鬥技場的戰鬥,那個小個子的女人曾經悶悶的這樣說過,他這回想起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厭惡。
他一掌用力的打在野分的腰腹上,而對方吐了口鮮血,隨即又跳離宇智波佐助身旁。

───你要找出讓這世界再接納你、認同你的道路,找到了就別再走偏了。

被他斷了一條臂膀的雷影這麼對自己說道,他在那威嚴的男人面前看到了他對自己的認同,就算自己曾經那樣傷害了他,但他還是願意原諒他,並看著他走在全新的道路上,也適時的給予自己支援。


宇智波佐助又瞬身至野分身旁,對方立刻又跳開了一段距離。
「豪火球之術!」他快速的單手結印,捏了一個手訣從嘴裡吹出了大火球朝著對方攻擊,就在火球又被對方躲過時,他又將自己的草薙扔到對方的上方,利用天手刀替換了他跟草薙的位置,野分來不及應變眼前的變化,而宇智波佐助則利用這機會快速的抬腿狠狠劈在對方的肩上。
就在他準備朝野分再攻擊時,野分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四周一片安靜。
「你不會是孤單一個人的。」他突然看到春野櫻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又隨即消失。
他想抓住她,但來不及,只能看著她的身影從自己手中消逝。
宇智波佐助感應到了那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擾亂野分的幻術,幻境開始慢慢的瓦解了,之後他看到了一道光,他決定跟著光走。
「你少看不起人了!」春野櫻的聲音兀地傳進他腦海裡,幻境徹底破碎了,他欣然的迎接這道光。

宇智波佐助勾起嘴角,他知道這次是他的女人救了自己。
真的,這一輩子從她那得到太多,而他也欠她太多,他非常樂意用一輩子來還她,甘之如飴。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春野櫻焦急的哭臉,他有些艱難的舉起自己的手抹去那淚。
他真的很不喜歡她哭。
「櫻......」
「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吃力的撐起自己的身軀看著周圍,尤其看著千鶴,只見她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身旁多了兩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正熱切的關心她,也看到其他木葉村的熟面孔在旁邊忙碌著,但見到自己醒來,他們都停下手邊的事湊到他跟春野櫻的身邊來關切,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


「放心吧,千鶴姐沒事,幸好她丈夫還有鳴人他們及時趕到,她沒受傷,其他村民的幻術也解除了。」
「櫻......謝謝妳。」
「......」春野櫻不答話,她掛著笑抹乾了臉上的淚,但笑容裡隱隱的有著些許的殺氣。
糟糕,小櫻要生氣了。
在春野櫻邊上的鳴人感受到這熟悉的春野櫻式暴發狀態,他默默的站遠了點,一旁的井野跟鹿丸也是,而宇智波佐助自然也知道此刻春野櫻的情緒,他流下了冷汗,但還不是很清楚春野櫻的火氣從何而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在宇智波佐助那俊美的臉上,眾人吃驚的看著甩了巴掌的春野櫻,連宇智波佐助自己都呆若木雞,愣著看眼前的女人。
打了!那個永遠都佐助第一的小櫻居然甩佐助巴掌!
這是鳴人的內心旁白。
那個開口閉口佐助君、佐助君的寬額頭居然打了!
這是井野的內心旁白。
這個力道、這個狠勁,跟手鞠有得比。
這是鹿丸的內心旁白。

「宇智波佐助,你少看不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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